石榴不语心有数——访一级美术师苗墨

2008-12-23┋来源:未知┋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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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榴不语心有数,捧出一腔红宝珠。”这是今年68岁的著名国画家苗墨最钟爱的一句“名言”,也是他朴实人生的真实写照。

    石榴的顽强坚忍、满腹硕果让他痴迷,而他自己也像石榴那样,立足大地,默默不语,一笔一画地书写艺术人生。

    “除了画画,他似乎什么都不会。”

    苗墨的家,在北京香山脚下。

    门前欢腾着一对喜鹊,是苗墨的“御用模特”。

    进了门,未事装潢的朴素客厅里,一张长8尺的画案吸引着我们的目光。笔、墨、纸、砚草草搁在画案一头,刚刚才被主人侍弄过的模样。几张尚带着潮气的画作像新洗出来的相片一般,被夹子夹着高高晾在桌边。存墨水的罐子、写生用的木头画架、画本、板凳、字帖,都杂乱无章地堆在屋角,生动地勾勒出一位老画家勤勉的一天。

    泡上一壶茶,一身打扮同这间屋子一样朴素的苗墨与记者相对而坐,“欢迎欢迎!”

    一开口就是浓重的陕西口音,宽和、温善的性情全写在一张敦厚、朴实的脸上。

    才几句话,记者便觉出苗墨的不善言辞。身旁的妻子赵芝兰边沏茶边揶揄道:“几十年了,每天就是画啊画啊,除了画画,他似乎什么都不会。”

    难怪,有人称苗墨是“画痴”。

    1940年,苗墨生于河南滑县,儿时名为苗三太,14岁时举家迁入西安,2年前移居北京。

    在西安市二轻技校教书法绘画时,年纪轻轻的他闹过不少笑话。

榴红图

    有一次,苗墨把一床被子晒在院子里,过了半个月都没想起来收,其间还下了一场雨,旁人看不过眼,抱着被子挨门询问,这才物归原主。至于忘记领工资、吃馒头蘸墨汁之类的事情,在苗墨身上更是多得不计其数。至今想打开录音机听一听音乐,他还得找女儿来帮忙。

    只因舅舅是位民间艺人,苗墨从小喜欢上了涂涂画画。后来迁居西安,到西安市第26中学就读时,他的艺术人生才就此启幕。

    “教图画的老师叫朱冰清,是杭州美术学院毕业的大家闺秀,她待我像母亲一样,看我喜欢画画就手把手地教我,带着我一起去写生。”苗墨的绘画基础就在那个时期打下,“她还自己掏钱给我买纸笔,遇到这样一位好老师,是我一生的幸运。”

    随后,苗墨顺利地考入西安美术学院附中,成为国画班里的尖子生,他的才华得到了西安美术学院国画系几位老教授的青睐,“今年国画系即使只招一名学生,也非苗墨莫属。”

    可就在1962年苗墨毕业那年,美院国画系被“关停并转”,且当年全国所有高校的国画系均一人不招。班主任劝苗墨报考工艺系,先谋个出路,他固执而坚定地摇头,他只爱国画。

    到建筑工地当小工,和泥、打夯、挖土方、砸石子,在那段日子里,白天,苗墨仗着年轻逮着什么力气活就干什么,晚上,他还是不停地画着。

    终于有一天,渴望学画的他挟着一卷习作往陕西省美术家协会里闯。正当他与门卫争辩时,他手中的习作吸引了一位青年人的目光,那人将他引入院内的一个画室。

    画室中,正在作画的老画家停了笔,翻看着习作问:“你画的?”

    苗墨答:“是。”

    老画家慈祥地笑了:“你明天来吧。”

    第二天,苗墨住进了赵家,成了大名鼎鼎的长安画派创始人赵望云的入室弟子,和为他引荐的赵家三子赵振川共用起一张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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