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形写神 迁想妙得-解读董玉山的花鸟画

2009-08-22┋来源:未知┋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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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中国花鸟画传统,许多画家都将力追宋元或明清,因为宋元是文人画之高峰。但探其当下年轻的花鸟画家,把传统挂在嘴边者为多,尽管画家们的笔下也曾出现过几笔传统的笔墨,但品位之余,却尽是现代人的情致或者现代人的俗气或者现代人的浮躁气。

  所以,沉思默想之后,我们不得不对年轻的花鸟画家董玉山肃然起敬,他那一笔笔精美温馨,充满着传统文人气息而无一丝杂念的花鸟画让我独生情趣,对他花费近十年的时间营造距宋元数百年后的那种超离尘世的空灵的精神世界尤感惊叹。

  被誉为后世文人泼墨写意花鸟画技法本原之一、并与魏晋道家、以及唐末五代的禅宗思想有渊源关系的五代画家徐熙一变黄筌的细笔勾勒,填彩晕染之法,独创“落墨”法。徐熙自称“落墨之际,未尝以傅色晕淡细碎为功”。这种新的形式的生成虽在五代,但成熟是在明代中叶。从某种程度上说,徐熙的画法为后世的墨笔画、没骨画、写意画提供了基础。而我们探其文人画之根源,无不以老庄哲学为其理论内核,并与南宗禅的蔚兴有着深刻的关联。从唐代王维的“雪里芭蕉”到张躁的“中得心源”论,其实还是文人画的萌芽,而真正奠定文人画理论基础的应是北宋大诗人苏东坡先生了。他和米芾等人在理论上将文人画独立了出来,后再经过元四家的发展而将文人画推向高峰。在苏东坡看来,文人画和画工画本质的区别在与:前者重“意气”,后者拘于“形似”,后者显然是不足取的。董玉山深知其理,故选其前者,远追宋人之法,元人之风,把南齐谢赫的“气韵生动”作为自己创作的最高标准,并自始至终的付诸实践。董玉山多次远赴云南西双版纳,又入天府之国的四川写生,足迹几乎遍及大江南北,他以自身独特的视角,以自然为媒,写自然之韵,揽自然入怀,抒胸中臆气。再观其作品,以黑托白,清雅飘逸,笔笔送到,处处醒透。笔者与董君神交已久,曾在云南西双版纳一同写生,深知董君每遇景物,必细心观察,要历经数日之久。故他描写物态,皆富有生动的意趣,流露的是满纸诗情,作为同道中人,尤对董君精湛的笔墨技法和描写稍纵即逝的景象的能力十分钦佩。

  读董君之竹,其落墨为画,以厚墨写竹叶正面,以淡墨写竹叶之反面,以淡干墨写竹杆,刻划细致,层层叠叠、浓淡相宜,灵气顿显,笔法谨严有致,又显潇洒之态,并得文同之神韵,使画面彰显一派纯净、平和、秀雅的意境与格调来。

  读董君之梅,梅枝纵横交错,疏密得当,布局巧妙,姿态各异,花朵有的以落墨为主,有的以脂粉写之,设色清丽,尽管寥寥数朵,却表现出千朵万蕊,含笑盈枝的姿态。如果说董君的梅枝是涌动的舞者,那花便是跃动的音符了。

  读董君之花,因其生长于牡丹之城的山东荷泽,得天独厚的优势,使其笔下的花卉另有一股灵气。董君作花卉以写生为基础,对真花描写,力求得其形神雅韵,画花时,挥写点染,如笼薄纱,似沐雨露,可谓精工妙写,不让前贤。

  观董君作画,如同赏花,如同喝茶,朴实而内涵风华。他的墨,不是晕染出来的,是见笔的,所谓“迹与色不相隐映”。他的笔法小而短促,凹凸立显,他的色彩直接染出,阴阳明暗,粗中有细,别有一番生动。

  怎样形成当代花鸟画的新格式,怎样提炼和发现花鸟画自身所包容的唯美理念,并从哲学和美学的发展中去探其更深的人文内涵?是需要我们大家共同思考的艺术命题。花鸟画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分支,其发展变迁一直是随着中国传统哲学思想的演绎与拓展的,它也必然与一个民族,一个时代,一个社会的哲学相联系。因为一件优秀的作品,我认为是可以“文以载道”的,是可以“诗以言志”的。

  董君由研究五代南唐画家徐熙落墨法为契机,画法尤变,以墨为格,融以薄彩,已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色。作为一位年轻的花鸟画家,董君的脚步永不会停留于一种创作样式,他的个性,他的才情,不会被人忽略,而在不久的将来,随着他丰富的人生阅历,必然绽放新的光彩。(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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