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苍蝇不叮没缝的蛋”(皮祖政)

2009-09-27┋来源:未知┋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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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读高鸿先生发表在《中国书画报》2009年第75期的《苍蝇不叮没缝的蛋》文章,是从“也谈评奖的一个问题”说开,读来颇有些感触,有些想法,也说一下。
  高鸿文立论是有一些根基的,并有一定的辩证法,这不可否认。譬如引用的,2009年第70期《中国书画报》刊载的陈传席之《不要培养人格低下的知识分子——谈评奖的一个问题》一文,高鸿文说:“该文对那些为了入展、获奖既不择手段又恬不知耻拉关系走后门的“人格低下的知识分子”(实则是技艺低下的“书画家”)的丑恶嘴脸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揭露和鞭笞,继而呼吁美协、书协的展、赛活动“不要培养人格低下的知识分子和文化人。”
  高鸿文随后发表观点:这只是点出了一个问题的一个方面——只拿捏“行贿者”而无形中开释了“受贿者”。惟其如此,最终还是将“不要培养人格低下的知识分子和文化人”的希望寄在也同样应该予以揭露、鞭笞的人格低下的“受贿者”身上。
  说一句不怕得罪陈传席先生的话,高鸿是盯着陈传席这个行文有不逮的地方说开的,也就是高鸿文叮了陈传席的这个行文有缝的蛋说开的。我这里不妨揣度,高文潜台词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高明”或“高名”如陈传席者,哪里知道“人格低下的知识分子和文化人”是如何滋生的,滋生的土壤在那里?这是高鸿的“高明”处啊。
  当然的,陈传席的《不要培养人格低下的知识分子——谈评奖的一个问题》一文是有问题的。我得请问陈先生,“人格低下的知识分子”,是培养出来的吗?也就是高鸿文注解中说的,“人格(技艺)低下的“书画家””,是“培养出来的吗”?
  诚然,在下也是不屑与鄙视那些,拥有这样那样的“光环、身份”之后,行龌龊之事与苟且之事的“知识分子和文化人”的。但是,我得强调,他们不是“培养”出来的,“坏蛋”需要“培养”吗?
  我知道,高鸿、陈传席你们二位,平时除了“码字”之外,你们也写字、画画、刻印,且有人认为你们弄的还“不赖”。那么,你们是如何行写字、画画、刻印之事的,你们在未有或拥有一些“光环、身份”之时,你们的“笔下物、刀下物”入市入展入集吗?这些“物事”,你们真认为能成为你们抑或人们的“人格高明”的基石?
  我还得问:哪类人现在是“人格高明或低下的知识分子和文化人”?哪类人是“技艺高明或低下”的“书画家”?哪类人在拥有了这些那些“光环和身份”之后,他们的“人格”、“技艺”还继续高明或低下?
  我理解的,一些“知识分子文化人”或者“书法人”,他们的人格何曾“高明低下”过。在当今书法“茂盛”的大背景下,凭着满腔热忱,有些有“追求”且水平不俗的书法家,为了“书法”,耗费了大量的经济与时间,他们的生活仍在穷困潦倒的边缘。你们说,要改变这种困境,为了更好的做“书法”,咋办?他们呀,不得不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不得不请客送礼,不得不行你们所说的“行贿”之事,你能说他“人格高明低下”?站着说话不腰痛呀!
  再来说高鸿文。高文说:曾几何时,有人提出“书法已进入展览时代”。但审视近几年的展览所带来的社会效应,给人的感觉则是:与其说“书法进入展览时代”,倒不如说“书法展览已进入创效时代”更为确切。在相当程度上,展览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形式。眼下的展览,对操盘手来说,已经形成了一个得来全不费工夫且不愁可观效益的产业。
  我来问几句。高先生,当今书法,已不是彼时的“书房、案头”,有实用功能的“余事”了,“伊”步入的,是一个焕发了新生的艺术时代,为何不能创收?“创效时代”不好听吗?说“以文养文”就好?农民的“庄稼”,工人的“产品”,能够产业循环,进入市肆交易,为何艺术家的作品就不能为“产业”呢?只不过,我们需要的是“公正健康”的运作罢!
  高文还说:操盘手以“书法要贴近人民群众,为更多的群众所接受。中国主流书法观念还是要求书法面对普通大众,书法家们不能在小圈子里孤芳自赏”之名,而其实际运作则是瞄准那些为数甚众“投稿虫”的极想入展、获奖以期一举成名天下知的心理,行大肆敛财之实。一届或一次展览征稿下来,仅投稿报名评审费就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这还不包括展览前的形形色色的所谓“国展冲刺培训班”、“国展冲刺提高班”培训费以及评选、评奖期间在应征者与评审者之间心照不宣但又皆大欢喜的“你要名,我要利”的“约定”所产生的灰色收入。
  我这里得问:高兄你为何没看到“书法发展”与各类“培训班”、“提高班”及大展赛事的正面效果呢?有些事光靠“西北风”是不成的。举办展览、大赛、出集子,样样得花钱不是。我们学习书法究竟为了什么,目的何在?这也是中华民族特有的一种文化需求呀。我们需要的,还是“公正健康”的运作罢!
  高鸿文中还说:那位洪姓的中国书协评委,去湖南娄底市走穴,轻松愉快地动口动手间便一下子卷走了六万人民币,其中讲课费二万,销售(实则是认购)作品四万,而认购者几乎都是该市的几位企望他日能在“国展”选中能得到关照的准“著名书法家”。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性呀,社会的。我以为,这也是一种类似于“周瑜打黄盖”般的一种买卖关系。洪评委动口值多少,动手值多少,洪评委自己知道,投资的“书法家”知道。有风险,他们愿意的,这也是他们买卖双方的需求,也不能说人家“人格低下”的。如果,诸如洪评委之类,他要是拿出一部分得来的人民币,上缴国库或支持贫困的书法学子或慈善事业,这就是“良知良心”了。这个时候,才能分出“人格的高明与低下”来。
  高鸿先生文章透露的,评委在敛财之余又敛色的新闻也就不绝于耳,非但对那些对“国展”跃跃欲试的美女书法爱好者垂涎三尺,甚至对一些参与“国展”服务工作的涉世不深但却对“国展”评委表现出莫名其妙顶礼膜拜的年轻漂亮女性服务人员也有掠美的举动。
  这个,我就和高鸿、陈传席二先生“统一战线”了。这些所谓的“文化人和知识分子”,以“一己之能,一己之得,一己之位”行“诱扇”之事, 就是“人格低下”的。或问:这种“诱扇”,也是“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么?
  还有,作为湖南书协评论委员会主任,我也明确要求,委员之间写评论,也得付给报酬,遑论他人。因为一些事情,我也曾公函提出辞去这个主任,人家不让。这个那个,不合时宜么?人格低下么?
  为了书法,为了未来,我有宏愿的,有二首打油诗为记。曰:一管毛锥破云霾,手把春风任意裁。不效邯郸蹇步足,我开荒唐种未来。曰:虹桥初成夜渐凉,垛字入怀润愁肠。昨宵把酒闲风月,为谁沽醉卧东床。
  写到这里,顷刻间惊出一身冷汗。比对这些,或多或少的,咱也有过一些相关的问题,咱也喜欢一个美女书法家,上面的第二首打油诗就是为她作的,我还想让她作老婆呢。
  高鸿、陈传席二位先生,皮祖政,也是“人格低下”的么?(本文不代表本站观点,作者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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