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年度人物”的评选能评选出什么?

2010-04-20┋来源:未知┋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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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中国书坛十大年度人物”评选活动由《书法》、《书法报》杂志拉开了序幕,表象上最关注并最热闹的地方虽然是相关书法网站,但实际上真正最热议地方的还是私底下的书法圈,可谓各忙各的,“既得利益者”疲于奔波、钻营,而那些吃不到葡萄却说葡萄酸的人则利用很多在他们看来很有用的场合骂娘。其实,这已成了惯例,每年都是如此,“十大人物”即便是完美无缺、理所当然,能合“十大”以外的“万大”甚至更多的书法人物的口味?
  文人,尤其是眼下能“龙飞凤舞”的书法文人,都是一些自命不凡的家伙。这不,男性,不仅蓄胡须、长头发,还穿戴那些古代人物的衣服;女性,则自知书坛自古乃男人的自留地,极少数女性书法家为了争得一块立足之地,也学着演艺界女演员的混世手段,如老大年龄了还是以“黄花闺女”自居(实则是不结法律意义的婚),以期获得花香不嫌多的“英雄”们施舍的“美女书家”的美誉从而博取异样的呵护和吹捧。
  当然,这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节问题,书坛,早已变异为名利场。这不,每年一度的“十大人物”的评选,其中一些提名者的提名理由实在不敢恭维。除了“唯名”,便是“唯上”,在意的却是那些在书坛拥有话语权且身份显赫的人物,缺乏严谨的学术性,热衷于一些莫名其妙的伪命题,如王岳川的“发现东方”、张海的“创造力的实现”等等。

  王岳川提出“发现东方”,其动因不能说荒唐至极。他在回答为什么要提出“发现东方”这个命题时,解释是因为他2001年去韩国,参观韩国故宫博物院,让其意外和震惊的是一个展板上用英、韩、中、日四国文字写着“活字印刷和雕版印刷是韩国人发明”,这才使其有了危机感,因为王岳川比谁都明白——活字印刷和雕版印刷是中国人的发明,绝不是韩国人发明的,所以赶紧提出“发现东方”,旨在别让西方人(韩国人)掠夺了东方人(中国人)的发明权。对王岳川这个命题的提出以及其提出的理由,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但韩国本是东方的一部分,从东方的立场来看,即使是他们比中国更早发现活字印刷和雕版印刷,不也是东方的发现吗?何必那么紧张!”
  窃以为,作为学者,面对异国的掩耳盗铃的荒唐事,大可不必当回事,当然,更无需以无视地球方位的“发现东方”来大做文章,以致闹成以荒唐对荒唐的蠢事。如果我是韩国人,必定要请教一下王先生:你凭什么将我韩国划出东方?
  再言之,中国是举世公认的“四大发明(包括活字印刷术和雕版印刷术)故国”,好像不是“发现东方”以后的发现。如此“发现东方”所衍生的“中国书法专业的特征、历史和未来前景”的学术,究竟有多少学术内涵也就不难想象了。

  而张海提出的“创造力的实现”,尽管被《美术报》的记者蔡树农吹捧为:“张海站在了书坛的最高处,张海一直攀登着书法的最高处,所有关注张海书法展的视线都向往着书法的最高处,所有实践着书法理想的书法家没有放弃可以到达书法最高处的种种努力……20世纪、21世纪之交的中国书法表格上一定会端端正正写着张海的名字。他要让书法插上翅膀,不断扇起书法的热度……”(蔡树农《张海:长江之歌的“咏叹”》)。但作为具有主流导向意义的《中国文化报》的“回音壁”却对蔡树农的报道以及张海的命题给予了既辛辣又尖锐的点评:“继杭州展、上海展之后,‘创造力的实现——张海书法展’日前在南京开幕。就这么一件事,这么一个开幕式,四五百字的一则消息,蔡记者愣是写成了抒情散文,通篇充满了无端亢奋的滥情和叠床架屋的藻饰,太有才了。展览名为‘创造力的实现’已令人莫名其妙,《张海:长江之歌的‘咏叹’》更是令读者添堵——说它是吹捧报道的范文,我看合适。”
  据此,再来看看此次提名理由,亦即“创造力的实现——张海书法展在杭州、上海、南京巡展,本次巡展使书法艺术成为公众的热门话题,从而极大地提高了书法艺术的地位和公众认知度。”不能说不是混淆视听、胡乱贴金的溢美之词。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中国书法艺术的地位和公众的认知度,可能在王羲之时代或者确切地说在李世民时代就已经确定了。

  客观地说,因名利的驱使,当下的书法只是一个展览造星而不是一个修炼内功的时代。
      应接不暇的书法展览、比赛,无一例外地引诱和刺激着想出人头地、成名成家的书法大军。这一看似可以推动“书法艺术发展”的活动,实际上是在加速着“书法艺术”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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